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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中国上流社会的谜题

本主题由 buolin 于 2008-7-15 12:56 置顶

有关中国上流社会的谜题

什么是上流社会?就是上流人群组成的社交圈子。上流人群是指那些比普通大众相对成功、相对有权势、相对有财富、相对有名望、相对有知识的人。   当这些人聚集在一起的时候,他们谈论的内容多数是时下比较敏感的重大问题,或是某一领域正在发生或是即将发生的事件。他们虽然不是整个社会的领袖和舵手,却是中坚分子,是普通大众的引路人。   因为他们是精英,社会信息是籍着他们的理解和认识而向更多的人去解读、传播和认同。不同的社交圈子具有不同的约定俗成的社交方式或称为交际习惯,并由此形成了行为准则和礼仪规范。   中国到底有没有真正的上流社会,真正的贵族?如果说没有,估计很多穿一件价值不菲的晚礼服,品一杯法国拉菲极品红酒,或者点一根哈瓦那COHIBA Behike雪茄,闲来玩玩私人飞机和游艇的新贵们会很不高兴,难道,我们这样,还不算上流吗?   相信很多人都记得,在2005年,署名周公子和易烨卿的两位网民就在天涯社区上演过一场有关上流社会的大争论。那场争论受到主流媒体的高度关注,广为传播。如今,随着顶级私人物品展的亮相,国际奢侈品牌的盛行,“高端”、“贵族”、“精英”、“格调”、“品位”等“上流”的词汇,都已被用得泛滥,让人感觉既非阳春白雪,又非下里巴人;鸡尾酒会、慈善晚宴、高端舞会、小众沙龙、品牌鉴赏会也都纷至沓来,但是有相当一部分却鱼目混珠,名不副实。有人戏称,这是中国的“半上流社会”,或者是“中国式上流社会”。   ok,有关中国上流社会的谜题,我们先从小小的舞会开始说起。

上流社会舞会

上流社会舞会

  舞会首先是舞会,不是高谈阔论的地方、不是哲学思辨的地方、不是献媚领导的地方、不是新品发布的地方、不是市场推广的地方、不是讨论公 务的地方、也不是深交朋友的地方。它是一个以轻松愉快为目的进行身心享受的地方。高端舞会应该是高端人群在高端场所享受高端愉悦的高端圈子。   作为国际论坛及活动的主持人,笔者有幸被邀请参加了许多“中国顶级人士的高端社交舞会”。所谓高端,是指主办单位是某行业的最成功的企 业或机构,或是最知名的媒体单位;受邀参加活动的人员均是国内顶级企业家、著名学府的领头人、国内顶级专家、娱乐圈中人气最旺的影视名人;活动举办地点至 少都是五星级宾馆或场所等。然而每次接到这种邀请时,笔者已从刚开始时的激动欣喜、跃跃欲试发展成为今天的不屑一顾、避之唯恐不及了。   在笔者参加的众多高端舞会中,以某次在华彬大厦水晶宫参加的高端舞会为例来说明中国上流社会舞会文明之尴尬。因为前来参加舞会的都是中国最杰出的人士或是最耀眼的明星,其中大多数人的名字在整个中国都是如雷贯耳的人物;而华彬大厦是众所周知的高尚活动场所;舞会主办单位更是中国响当当的媒体公司

上流社会舞会

  高端场所的高端服务   一个活动之所以被称为高端,是因为所有的细节都体现了无微不至的服务理念。高端人群前来接受的是尊贵的服务,而不是被穿着类似王室侍者 的傲慢言行指手划脚。然而,站立在华彬大厦水晶宫门前的保安就令所有来宾望而生畏。他们不仅是在命令,完全是在呵斥所有驾车前来的嘉宾,绝对不允许来宾把 车停在舞场附近。没有理由,不允许解释,就像躲瘟疫或是哄小鸡似的把来宾的车撵走。前来参加舞会的人好像都不是主办单位请来的嘉宾,反倒像这些保安的奴 才。而这些保安或门童的心态也确实高傲伟大,自我感觉过于良好,不仅不需要对来宾笑脸相迎,反倒是一副帝王之躯、雁落平阳的感觉。这是谁的错呢,主办单位 和华彬大厦皆有。嘉宾是受邀而来的,为了嘉宾连这种细节都没有考虑到,怎么可能举办一个成功的高端舞会呢?   停车场与舞鞋   舞会上使用的鞋子应该是舞鞋,这不仅是方便跳舞,尊重舞会的主办单位,更是由于舞池中的地板不会被损伤。由于目前在中国举办舞会的地方 没有任何一家能够细致到为来宾准备脱换舞鞋的场所,所以跳舞的来宾会直接穿着舞鞋去舞场,于是舞场是否接近停车场就是非常重要的了,因为为舞会制作的舞鞋 是根本不适合在一般的马路上行走的。作为高端舞会,停车场更应该紧邻舞场。可是主办单位为来宾准备的停车场距离舞场至少有三百米的步行路程。如果这三百米 是平坦易行的柏油路或是硬砖石路倒也情有可原,偏偏这停车场正在进行着大修理,而剩余的通道也在翻修。通往舞场的路只能用“路漫漫其修远兮,‘舞’将上下 而求索”来形容。如果嘉宾们穿的都是舞鞋,也就是只能在木制舞场上才能行走的鞋子,这种舞鞋在大肆翻修的工地上最多只能生存二百米。非常可悲同时又非常幸 运的是:全场近二百名嘉宾只有几个人是穿舞鞋的。   舞会就是舞会,不应该是讲堂   作为舞会,参加者迟到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是非常正常的。因为前半小时都是热场音乐或是非常简短的发言。虽然当天很多来宾迟到了45分 钟左右,在忐忑不安的状态下刚刚走进舞场,却发现用长条桌子圈成的舞场还在进行着领导人的发言。而连续不断的发言一直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晕倒,彻底晕倒! 这哪里是上流社会的舞会,分明是行业精英之间正在溜须拍马。舞会是跳舞的地方,不是灌输概念的地方;舞会是显示舞姿的地方,不是竞赛口才的地方。上流社会 的人们请你们把舞池还给舞者吧。   舞会的着装   在互相吹捧的发言接近尾声之时,是当天最重要的贵宾的致辞。我抬头望去,却是中央电视台最当红的女主持人,她穿着非常休闲,居然是牛仔 裤!牛仔裤是可以穿在上流社会的舞会上的吗?是主办单位过于疏漏,还是这位女主持人太不懂得分寸?她如果不是蔑视所有的来宾,就是蔑视主办单位,要不就是 蔑视她自己。   可是当舞会真正开始之后,我才发现这位女主持人并不是唯一的一位牛仔裤爱好者。首先我发现现场的女宾居然是男宾总数的五分之一都不到。 难道主办单位都没有搞清楚社交舞会是男女对分的吗?除了主办单位的女主人身着裙装(特别提醒:不是舞会晚礼服,而是普通裙装),其他所有女宾居然都身着长 裤。而现场除了一两个男宾身着晚礼服,其余大多是便装。我在反问自己,中国有上流社会吗?也许中国当前只有有钱阶层,只有财富阶层,而具有财富与具有上流 社会的要求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做。   舞会上,女士应该穿着舞会晚礼服,也就是低胸、大摆裙,颜色可以非常鲜艳,也可以庄重高雅。长裤是不可以进舞场的。男士应该是深色或灰色的晚礼服,即使不是燕尾服,也应该是现代晚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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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舞会 参加舞会   舞会的音乐选择   第一支舞曲终于开始了,天哪,是探戈。社交舞来源于西方,西方社会哪一个舞会的舞曲是从探戈开始?! 缓慢的三步四步舞曲才是热场的曲目。在我惊诧之余,主办单位又开始宣布,为了让所有的来宾都有参与跳舞的机会,现在开始播放DISCO舞曲。让上流社会的 人去跳DISCO?我至此晕倒,再也爬不起来了!没有任何人规定上流社会的人不能跳DISCO舞,但是邀请函上写的清清楚楚,今晚是顶级社交舞会。谁都知 道,跳DISCO并不是社交,而是健身。由此看出,这家主办单位根本不具备举办高端舞会的能力和水准,尽管它是国内一家顶级的媒体公司。可是凭心而论,国 内哪一家单位具有这种为高端人群举办高端舞会的知识和经验呢?中国正在经受着上流社会文明缺失的阶段。   舞会的灯光   在我心灵彻底晕倒之际,我开始观察舞场的布局。灯光,这个除了音乐之外最重要的舞会元素在现场一览无余地裸露了。舞会有舞会的灯光,舞 会的灯光应该是浪漫柔和的,舞池中的灯光更应该是伴随着音乐变换色彩、错落有致的。然而现场布置了各种各样的照明灯,唯一缺少的就是舞场灯光。没有灯光就 没有氛围,没有氛围就没有跳舞的心情,没有跳舞的心情哪来跳舞的行为。于是现场80%的来宾自始至终没有跳一支舞曲。他们一直在吃,在喝酒,在抽烟,在聊 天,在讲笑话,在舞池中穿梭;于是舞池中到处都是丢弃的餐纸、酒杯和餐具,满地都是湿滑的酒水。在这样的灯光和环境下,跳舞的人好象在犯罪。   也许,在这样的舞会中,一双专业舞鞋,一条丝巾当然代表不了上流,但是懂得如何穿着和搭配,懂得运用生活的中的细节来传递一种高尚之美,确是一种品位、一种格调、一种风度。   只是可惜,大家看到的更多的是我对舞场的挑剔,对灯光的关注,对保安服务的批评,对舞会流程的不理解……却没能明白我的用意所在:这些正是我们 宣称“高端”或者“上流”时所必须注意的基本细节,对这些细节认知和把握恰恰体现了人们对“高端”、“上流”的理解。上流社会之“上流”不仅指在物质财富 方面居于上乘,更是指在精神世界上超凡脱俗的优雅风。   这种风度体现在举手投足的细节之中,是品鉴文化艺术的敏锐能力,是热衷公益事业的悲悯情怀,是面对荣誉挫折的淡定态度,亦是待人接物时 的谦和美德;这种风度其实是极为和谐宽容的,它是人们心中的骄傲与内敛,理性与温和,智慧与仁爱。这种风度是装扮不来的,因为它背后蕴藏的是人性关怀,礼 仪规范,国际视野,坦荡胸襟。   中国的上流社会是一个十分尴尬的阶层,因为他们自己和为他们服务的机构或媒体其实并不懂得什么是上流。他们非常想仪态 万方,却不知道如何穿着打扮;他们想受人尊重,却不知应该先从尊重他人开始;他们想显示自己的知识和尊贵,却不知贵在心灵不需张扬。上流其实不在外表,在 于你真正把握了多少高尚和前沿的知识,聚集了多少阳光下的财富,实施了多少细致入微的行为准则,扩大了多少高尚宽容的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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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流社会”的概念开始在中国时髦让人即惶恐又新奇。但,事实是,中国目前只有财富阶层,尚无上流社会。   在Google里输入“上流社会”一词,可以看到许多相关的指导文章。比如在什么社交场合应该穿什么牌子和款式的衣服,佩戴何种限量版的珠宝,拍照应该摆什么姿势;比如应该到什么地方享用美食,品多少年的法国红酒,做何种贵族运动;又比如是否要到南非或者太空完成奢华之旅等。其实,上述种种不外乎是上流社会的某种表现形式而已,即便有经济实力去享受那些品牌或服务也未必就是上流人。   在人类历史上把人和社会分成等级或阶级的最具权威、最有影响的哲学家是共产主义理论的奠基人卡尔·马克思。在他的《资本论》中,马克思 说:上流社会(最高社会等级的人群)拥有和支配生产资料。英国《大不列颠百科全书》(Encyclopedia Britannica)的定义是:上流社会拥有大量世袭的财富。在当今世界最流行的《维基自由百科全书》(Wikipedia)上是这样解释的:上流社会 是指处于社会阶层最顶端的人群,他们通常在资源占有和政府政策方面拥有强大的势力。而在经典和传统的《牛津英语词典》(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韦柏斯特词典》(Webster’s Dictionary)和《朗曼词典》(Longman Dictionary)中,他们对上流社会的定义则着重强调:上流社会成员的资格是世袭而来,对于那些并未出生在这种家庭中的人来说,原则上是不可能进入 上流社会的。虽然马克思描述的上流社会是资本主义社会中的现象,而各个国家对上流社会的权威解释已与我们今天在中国所谈的“上流”相去甚远,但有一个基本 理念也许不容推翻,那就是:没有时间的长久洗练和丰富的物质与文化方面的积累,任何人都不可能成为“上流”。   所以,拥有一双专业舞鞋也许是上流的一种体现,但绝对不是“拥有了一双舞鞋,就上流了”。穿一件价值不菲的晚礼服,品一杯法国拉菲极品红酒,或者点一根哈瓦那COHIBA Behike雪茄,闲来玩玩私人飞机和游艇都不等于上流。笔者以为,中国目前只有财富阶层,尚无上流社会。 还记得我在采访德国前总理施密特时,眼见他准时出现在总统套房的会客厅准备接受采访时,却又突然转身回到了套间。半分钟后再见到他的时 候,在他的西服胸前口袋中悄然多了一块白色纸质口袋巾。原来是因为看见了我“全副武装”,他立即回到房间临时用高档餐纸巾代替口袋巾。后来在采访世界建筑 大师贝聿铭的时候,也遇到了同样的“尴尬”趣事。采访开始前一刻,贝老先生的助理告诉他我身着正装,于是他马上系上了领带;与此同时,我的助手看到贝老先 生当天穿着比较休闲,所以我立刻取下了领带。结果,两人见面时不禁相视一笑。   这些细节一直感动着我,让我至今记忆犹新。如果非要问我什么是上流社会的风度,我认为努力在日常生活的细节上去尊重人、理解人、关心人、呵护人,就是最难能可贵、最难以忘怀的上流社会的风度。   我们可以不富有,也可以没有权势,但是却不应该放弃对风度的追求。形象风度如同我们血液中流动的文化,向外界传递着人的品位和涵养,正 所谓:蕴于内而形于外。我时常想起在法国巴黎偶遇的一位地铁售票员,他当时交接完工作,正从售票亭轻轻的走出,衬衣的领口内露出雅致的男士丝巾。他手持一 书,对我的关注颔首微笑,平和而宁静。他很可能不是贵族,却拥有真正的绅士气质。在一些西方发达国家,这种寻常的优雅随处可见,深得众人之心,整个社会都 因此精致起来。优雅不仅仅属于上流社会,当我们还没有成为真正的贵族的时候,无论我们有无权势,有多少财富,向上流社会的风度靠拢也许并不是什么坏事.   中国古代战国时期著名的思想家荀况曾说,“君子宽而不惟,辩而不争,察而不激,寡立而不胜,坚强而不暴,柔从而不流,恭敬谨慎而容”,这种君子风度的精髓仍然适用于我们现代社会。对于中国目前来说,有人戏称,这是中国的“半上流社会”,或者是“中国式上流社会”。(有关舞会和上流社会讨论的文字来自潘杰客,稍有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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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于中国“上流社会”的人们,到底是“扮”上流社会,还是活在“半上流社会”中,大家都不得而知。他们大多是毛姆《刀锋》里的艾略特,苦心经营之 后被“上流社会”吸纳,不过下面小文中,身处“上流社会”的“艾略特”们,对这个“上流社会”有些小不满,有些小牢骚要发发。   2007年的最后一天的晚上,上海,一帮朋友聚在一起迎接新年。老张来了,呆了一个钟头就走了,说是九点钟还有个场子要赶——松露&鹅肝酱协会的晚宴,在浦东香格里拉。他得赶回家换衣服,请柬上规定要穿燕尾服的。那是非常高级的sit down dinner,跟我们这种大学生式唱歌跳舞演小品、穿T恤牛仔裤的幼稚派对不同。有人对着他的背影撇撇嘴:“哼,扮上流社会去了。”   第二天,问老张吃得怎么样。他说,就那么回事,都是场面上经常见但又不熟悉的人。一共3 桌,座位是预先安排好的,桌上有每个人的名牌,男的燕尾服、女的露胸露背晚礼服。协会主席是个法国老头,以前在巴黎开过餐厅,据说挺有钱。因为这个小组织 里尽是老人家,他们很想有点年轻血液,所以老张荣幸的在应邀之列。还有很想挤进来未能得逞的人嫉妒地说:“他凭什么混进来的?不就是个华尔街混回来的风投 吗?”   8点cocktail,9点正餐开始(上等人的晚餐时间),每细品完一道菜,宾客无论中外,都要用法文赞叹美味啊,老张的法文程度仅限于此。我不解地问老张,这3桌人都是很亲密的朋友吗?他说不是,都说不上什么话,瞎应酬。那么在迎接新年这么私人的时刻,不跟自己的恋人、家人在一起,跟一帮莫名其妙的陌生人一起倒计时,干什么呢?   老张做风险投资的,从美国回来两年,混“上流社会”也两年。他是个观众,也是个演员,他称那个圈子为“半上流社会”:以房产商为代表的民营企业家、跨国公司的高管(通常是海归)、外国使领馆人员、高干子弟、艺术家、拥有话语权的文化精英、小明星、广告公关人员、有钱男人的二奶情妇、混混派对串子……只有贫富差距,没有阶级之分。   刚回国那阵,老张图新鲜,万分热情地投入他的“上流社会”生活:慈善拍卖、新款名车发布会、大牌时装走秀、名牌店开张、画展开幕、商会宴请、洋酒品鉴、成功男人雪茄聚会……渐渐地他发现,走来走去,无论是什么活动,来的都是那些人。男人们面目不清,也说不清是真有钱还是假有钱,反正福布斯排行榜上的那些人是不会来混这个圈子的;女人们呢,好像就是为了来秀一下她们的漂亮衣服和首饰,有些是职业女性,有些是全职太太,共有的名头是“社交名媛”。有几本号称专为“上流社会”打造的精英杂志,常常有这些圈中人的派对照片或者被当作成功人士的人物专访。   “上流社会”见面礼是不管熟不熟,左右开弓在对方的脸颊上挨两下,同时嘴里要夸张地喊出“亲爱的!”老张某次刚踏进一个派对的门,一个穿得像花蝴蝶的女人飞过来,用翻译腔的国语说:“啊,你来了,你好吗?!”并用吻手礼的姿态送上了右手。老张正纳闷这人是谁,刚想回应,“花蝴蝶”已经飞走了。   等老张拿了杯酒,总算找到了一个脸熟的“社交名媛”攀谈起来,“名媛”说起她最近给一个杂 志拍封面:“他们本来想请章子怡的,后来换了我。就是嘛,那些电影明星怎么能跟我们比呢,我们可是上流社会的名太太!”老张差点把一口酒喷出来,连连咳 嗽。事后,老张听到该“名媛”更多的光荣事迹:比如跟杂志吵架嫌他们把她拍丑了,比如带着孩子和保姆参加慈善晚宴,比如在拍卖会上偷偷把一件拍品藏进自己 的包里……   “上流社会”还有很多“名门之后”,除了一批高调出场的高干子弟红色贵族之外,还有上海30年代 “纺织大王”“颜料大王”等等的后人,但是他们其实有相当部分守着产权纷乱的破旧的大宅子,过着中产阶级的生活,只在出门见客上派对的时候才换上光鲜的衣 服。其中有一中老年男子,还在电视上哭诉他的海外阔亲戚们如何欺负他,剥夺他对房子的所有权。还有的名门之后就更真假难辩了:某公关公司的女老板,姓关, 自称是旗人,原姓瓜尔佳氏,是晚清某某亲王的曾孙女,格格!一个清朝不知道有多少个亲王,他们的后人传到第四代第五代,散落到民间,又不知道有多少。都 21世纪了,还拿格格说事,大概是“小燕子”看多了。还有个奇怪的女人,出席派对永远着藏服,老外称她为Princess of Tibet(西藏公主),比“格格”还邪门。有一老克拉,开了家私房菜馆,自称是民国某元老的亲孙子,其实他的母亲是带着他嫁给此元老的儿子的,跟元老根 本没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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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圈子里有个老熟脸“强生刘”,他从来不跟别人介绍自己的中文名字,给自己取的英文名字是 Johnson Liu,后来效仿刘德华改成Johnson Lau。用香港人的英文拼法写自己的姓,也是圈中的do&don't,比如姓周的写成Chau,姓张的写成Cheung,添点港味,好像就 international了很多。   “强生刘”其实是通讯传输光缆的经销商,还是替人打工的,可是他在圈子里如鱼得水,大大小 小的活动从来不拉(当然不是通过这些活动卖光缆)。万宝龙在上海的两场盛大派对,06年的车墩和07年的“倾城之夜”,被圈中人列为calendar event,谁都想弄到一张请柬。“强生刘”在活动前的两个月就开始活动了,寻找一切可以把他带进场的人。结果是,他还真的都混进去了。   他在派对上见人的开场白就是:“嗨,你,你……你也来了!”老张怀疑他其实是叫不出别人的名字。“强生刘”开一BLOG,专门记录他的“上流社会”生活,今天跟王石握了手啦,明天跟巩俐一起晚宴(其实是跟她隔了几张桌子和一百个人共同晚宴)等等,点击率颇高。   某天晚上十点,老张接到“强生刘”的电话,说是他正在某基金国际合伙人的家庭派对上,主人 和客人们是如何如何牛逼,叫他赶紧来。老张斜穿过大半个上海,到了浦东。呆了两个小时后,他跟“强生刘”一起告辞出来,问:“主人的中文名字叫什么呀?” “不知道,我也不太熟,我刚才也是跟着别人一起来的。”   作为圈子里的识途老马,“强生刘”还是给老张普及了一些ABC,比如派对上明星人物的变化 代表着中国社会价值风向标的演变:80年代中期,首开家庭舞会之风的,是军队的高干子弟;然后是归国华侨和有海外关系的人;90年代初是海归(不论身处什 么行业),通常占据首代的位置;90年代中后期是.com的天下,催生一代IT新贵,传统制造业统统往后靠,就是海归高管也不行;21世纪初开发商成了派 对上举足轻重的人物,最近这几年最拉风的是风投和基金经理们,要不万宝龙的“倾城之夜”怎么会给沈南鹏VIP的规格跟明星们一起走红毯呢?   毛姆在《刀锋》中介绍醉心于欧洲交际社会生活的美国人艾略特时,有这一段话:以他的机灵, 决不会看不出那些应他邀请的人多只是混他一顿吃喝,有些是没脑子的,有些毫不足道。那些响亮的头衔引得他眼花缭乱,看不见一点他们的缺点。……这一切,归 根到底,实起于一种狂热的浪漫思想,这使他在那些庸碌的小小法国公爵身上见到当年跟随圣路易到圣地去的十字军战士,在装腔作势、猎猎狐狸的英国伯爵身上见 到他们在金锦原伺候亨利八世的祖先。   聪明如老张,自然不会比艾略特更看不清中国“上流社会”的实质。但是,一不小心忽然成了中 国最走红的行业中的一员,“终于轮到我了!”加上美国沃顿商学院MBA和华尔街的背景,加上委实还挺男人的相貌,老张确实有点飘飘然,特别是当他递出名片 后周围美女们迅速的热情反应,那是他在华尔街不曾有过的生活体验。当他在外滩3号的酒吧里参加某洋酒的“绅士之夜”,他恍惚觉得自己是上海30年代的洋行 大班;当他在东湖路大公馆赴晚宴的时候,他又幻想也许前世他是杜月笙的座上客……   他已经成了各大公关公司策划“上流社会”活动的必请嘉宾,跟强生刘、民国元老的亲孙子并列成功男士“十二金钗”。“知道吗,我的人头值1千块呢。”如果他出场,公关公司可以向客户charge一千元劳务费。他是没钱拿的,但是来了派对好吃好喝还有这么多美女,何乐而不为呢。   老张跟一个著名房地产商的女儿(也是海归)是派对搭档,没有男女关系,但是都很有腔调,出席“上流社会”的场合走走红毯配合非常默契。 可是,有一天,他气急败坏地跟我说,他的搭档出事了,确切地说是她爸出事了,贿赂官员拿地的前科随着他的靠山倒台败露,他也进局子了。老张迅速跟搭档一刀 两断,还说:“这个半上流社会,就是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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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余饭后跟朋友聊天,大家谈到一个话题:很多骗子为什么能在“半上流”那里吃得开?一个女朋友最近在DISCOVERY频道看到这么个案子:一个出生 贫民的美国女人,立志要出人头地。她置办了高级行头,想方设法接近那些阔太太,陪吃陪玩陪逛街,俨然是她们的闺密(就象《色戒》里汤唯假装的“麦太 太”)。   逛街经常去的地方是珠宝店,阔太太们发现她们的这个女伴,非但眼光独到能帮助她们挑到好东西,还超会砍价,真是贴心透了。可是,在她们离去后,店员发现一件价值昂贵的首饰不见了。当然,他们不会联想到来光顾他们生意的阔太太们,包括那个看上去也很有钱的女伴。这样的失窃案连着在不同的珠宝店发生了好几次,警方在调查中终于发现,每次都有那个女人在场。女贼被抓了,阔太太们惊讶万分,怎么可能呢,她不是“麦太太”吗? 《色戒》里王佳芝扮演的“麦太太”就深谙“上流社会”的法则   SO,“半上流”通行证一:卖 相要好,行头要好。上海本地人把出门穿的好衣服叫“出客衣服”,非常形象。不怕住的房子不好,不怕没有自己的车,就怕穿的戴的不好。这点,上海人是有传统 的。1930年代的小说中,就有洋行职员把西裤烫得笔挺,睡觉却被臭虫咬的故事。上海“半上流”圈里有个著名男公关,去哪家客户的活动就穿哪家的衣服,并 且是新款,号称住在法租界的老洋房。知情人爆料法租界没错,老洋房也没错,但是是“七十二家房客”,跟邻居共用卫生间。我给孩子讲《灰姑娘》时想,如果王 子是在她灰头土脸的时候遇见的,还会爱上她吗?人看衣装马看鞍,以貌取人,古今中外的上流和半上流莫不如此。   “半上流”通行证二:腔 调要好,会presentation,会表演。不善表达的中国人,现在都知道会做presentation的重要性了,甚至要从娃娃抓起。在慈善舞会上, 高歌一曲有板有眼的咏叹调或者爵士,带头下舞池来一段很英国的狐步舞,都是非常抓眼球的。某次社交聚会有个哥们跟一群男人猛谈威士忌,成为话题中心。只见 他撩开西装,从胸口部位的内袋里拿出一个扁平的威士忌酒壶,打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象是面对摄像机似地说:“XX威士忌,可以喝一点。”他的“上流” 地位就此确立。   “半上流”通行证三:会吹牛,胆子要大,吹死人不偿 命。有读者以为“半上流”是上海独有,其实不然,北京也很兴旺,只是流派不同。在“吹”这个功夫上,沪派明显比不上京派,一是上海人嘴皮子不够利落,二是 京混混一下子能把自己吹到慈禧太后的曾孙女或者是某副总理的孙子,沪混混顶多祖上是“棉纺厂大王”,一下就落了下风。吹牛就要象杨二,敢把一个普通的外交 人员说成“挪威王子”。继她之后,又有一位同样来自贫困少数民族地区的女人,宣称自己曾经“拒绝了阿兰德龙”“我和查尔斯王子一起看赛马”……吹吧,反正 没人会去找查尔斯核实。   “半上流”通行证四:稍有 一点关于“品位”的知识,英文流利,会法语更好。想想吧,在派对上,当一帮民营企业家和在国外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海归,拼命摇晃着他们的红酒杯的时候,你能 侃侃而谈世界上最有名的酒评杂志Decanter,最有名的酒评家Robert Parker,那是多么牛逼的事情。如果你能用法文优雅地点菜,能用法文说出YSL的全称,而不是用英文念成Y、S、L,那是多么牛逼的事情。他们即使富 得上过《福布斯》排行榜又怎么样,你完全可以有心理优势管他们叫土憋。曹禺的《日出》里有一位张乔治,就是那个时代的上流混混,留过洋,嘴里经常跑英文, 到底做什么的,有多少钱,家里有多少产业,没人知道。   “半上流”通行证五:要会 搭讪,自来熟。如果我在一个朋友的饭局上认识了一个新人,我会想当然地认为,1、他/她是我朋友的朋友;2、他/她应该跟我的朋友档次差不多;3、他/她 应该是个正人君子。可是,事情坏就坏在这种想当然上,这也是“麦太太”和偷珠宝的女贼得逞的原因。现在有大宅子的中国人时髦在家里开派对,这种派对是半开 放型的,欢迎朋友带朋友来,主人不见得记得来客的每一张脸,难免鱼目混珠。来过的骗子就此就有了吹牛的资本,我跟XXX是哥们,去过他家;同时他在派对上 忽悠其他的来客,留名片,过一阵就去找人家。别人以为他是那家主人的好友,难免被他钻了空子。我就收到过朋友的投诉,说我的朋友XXX去她那里拉装修的生 意,结果把她家搞得漏水漏电。我大惊,那个人跟我和我的朋友一起去过一个饭局,他根本不是做装修的。我马上在朋友圈里广发黑名单,小心骗子。   “半上流”通行证六:不 要脸。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长期行骗总有露馅的时候,我听一位酒商说某某混上流的时尚达人,在他们的品酒会上,顺手牵羊偷了瓶很 贵的酒。当场被他们发现,很礼貌地跟他说那是样品,先生你拿错了。那位老兄面不改色心不跳,打着哈哈把酒放回去,接着去赶下一场活动了。出丑了又怎么样, 看到的人毕竟是小部分,就算全上海的人都看到了,我还可以去北京继续混,就算全中国的人都看到了,我还可以去外国混,过几年再混回来,又是好汉一条。   世界上最有生命力的人,就是骗子。(以上关于半上流社会讨论的文字来自吴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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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到底在中国混所谓上流社会的人们是什么类型呢?看看下面这些混上流社会的女人们,十分有趣。这里面,又能有谁,称的上“上流”二字?只是所谓社交的闹剧而已。   “新贵”:美女如云手笔豪阔   “在这个圈子里,你可以抽红双喜甚至牡丹烟,但想要被人另眼相待,一定得有钱。”不过,就算真的有钱,有些人当面对你恭维奉承,也许转身依然嗤之以鼻:“有啥了勿起,伊拉爷老早是养猪猡呃!”   真正有钱的那一群,是“看不见的顶层”。他们通常极少出现在大范围的社交场合,闲下来,该打高尔夫的打高尔夫,该玩马的玩马。太太们亦少抛头露面。   社交场上风头最劲的,隔一段时间便会换一位。“老早A家很红,太太以前是电影明星,夫妇俩常常露面;后来A家先生早逝,改成做房地产的B家冒出头来;最近这阵子,房地产老板日子不好过,围着B家转的那些势利男女,便转去追捧新冒出来的C公子。”   这样的“圈心”,每每在衣服上下足功夫,比如大家都穿LV,他那套非得是亚太区还没上市的新款,或者只在巴黎、伦敦供应的“欧版”。一出现,身边一定美女如云,若是遇上慈善拍卖,更是全场手笔最大。   李小姐说,这些“新贵”在社交场上拼命吸引眼球,为的是多建立些生意联系,“等到生意差不多上了正轨,他也不必再露面,于是又有‘新新贵’顶上。”   名媛:光鲜长裙下   “上流社会”名媛中,最受尊敬的,是那些和丈夫一起打拼出来的女子。若是为人厚道,很容易成为太太圈的领军人物。   但也有衣食无忧,但生活落寞的。圈中名媛D,略有岁数,长相甜美,看起来仿佛拥有人间一切。可谁能想到,她社交的一部分目的,也是为了开发“客户”呢?   D的先生,的确十分富有,但毕竟色衰而爱弛,这两年基本见不着先生人影。偶尔回家,丢出两枚钻戒,动动下巴:“挑一个。”待她挑完,另一个便收起来……   D是穿惯Chanel的女子,若是离婚,根本负担不起车如流水马如龙的惯常生活。好在她学过服装设计,闲时照着一线品牌最新的款式,添加点中国元素,自己动手做一件,标价万把块,在害怕“撞衫”的名媛圈子里,极受欢迎。当然,她做这些“生意”,也只是为了打发时间而已。这点钱,养车都不够。   “灰姑娘”:连名字都得换   每次活动现场,少不了漂漂亮亮的“社交蝴蝶”。但若以为有机会钓上“金龟”,登堂入室,也“未免太天真了点”。抛弃结发妻子另娶美丽女孩的,在这个圈子里被视作丢人之事。   这些年来,李小姐只见过一位“灰姑娘”———某次选美出身的“××小姐”E。   E小姐嫁的,据说是每年捐给慈善事业两千万元以上的豪门。看似气质高贵、实则出身农村、没什么文化,E小姐自然入不了老太太的眼,勉强点头的条件是:付给她家20万,从此断绝关系!E小姐则换手机甚至换名字,一夜之间“人间蒸发”。   这些事,都是一年以后才隐隐约约传出来的。E小姐原本要参加选美活动组委会组织的一个慈善活动,所有人都在机场等她,却只等到从奔驰车里钻出的一名彪形大汉:“她不会再来了!”此后,再没有人见过E小姐。   “A货”:自助餐一拿一大盘   就算是所谓“上流社会”的社交场,现场有钱人其实也不多。多的是品牌助理、公关经理之类的职员级,只是都是聪明的上海小姐,人人不会打 扮得太寒酸。最搞笑的是有些小职员,拿了老板的请柬过来,穿着人民路婚纱店里的露背礼服,拿起自助餐来往往一大盘,且以肉类为主,坐在一边手足无措,紧张 得要死———其实她不知道,这满场的“上流人士”,大多也是跟她级别差不多的“A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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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子怡有一幅天生上镜的小脸   第一招:“狠字绝”   今年29岁的章子怡,无疑是好莱坞最热的华裔女星,国际上的娱乐时尚杂志,她是出镜率最高的亚裔明星。同时被美国《娱乐周刊》评为“准 巨星”,和斯嘉丽.约翰森、凯拉.奈特莉平起平坐。谁都知道,好莱坞是一个更不好混的舞台,天才与人材比比皆是,冲击好莱坞?普通人轻易不敢去想,可是章 子怡却长驱直入,而且成功了。   章子怡有一幅天生上镜的小脸,五官分开看不觉怎样,搭在一起一上镜,就成了秀气的绝色佳人。李安曾说,是老天爷赏她这碗饭。其实章子怡 最该暗自祈祷的是,她有多幸运才遇上演员这个“疯魔”的职业,如果阴差阳错地选择了办公室文员的职业,她镜头前的种种张力也就埋没了。当然,写字楼里也有 无数个“章子怡”在愤愤不平着,但是这里想说的是,纵然有其“形”,未必得其“神”。   今天,越来越多的人见识了章子怡的“强悍”与“狠劲”之后,已经很少有人评论,她的成功是靠着相貌或者幸运。其实当年这个聪明的女演员已经放出话去了,“说我幸运,言外之意就是说我没本事,好吧,总有一天我会得到你们的认可。”   迄今为止,脑中依然清晰记得那一幕:《艺伎回忆录》的舞蹈总监德鲁卡在回忆排练时的情景说,“我要教章子怡在一双木屐上跳舞,她非常勇 敢,立刻就跳了上去,那双木屐高十二寸,像高跷一般。”导演马歇尔说,“我认为章子怡敢穿着那双鞋去赛跑,我想没有什么可以难住她。”实际上,章子怡为了 学会在木屐上优美地跳舞,曾经摔下来无数次,脚踝也被扭伤过,那个时候,她已经是国际知名的艺人了。   美丽又带些狠劲的女人,总是让人过目不忘的。再往前追溯,是李安的《卧虎藏龙》,这是真正改变章子怡命运的一部电影,但是过程却称得上“惨烈”。   当时章子怡刚拍完张艺谋的《我的父亲母亲》,老谋子将她推荐给李安,扮演《卧虎藏龙》中的玉娇龙。小小年纪的章子怡深知这部戏的重要, 所以拍的时候拼尽全力。有个镜头,身上绑着威亚往墙上撞,她不用手去撑,结果整个人都撞在墙上,晚上回去看,整个胯骨全是紫的。第二天也不说,被吊在空 中,一吊又是好几个小时。   拍竹林那场戏,她被倒吊着,对着很尖的竹林就冲下来,妈妈来探班的时候,看了吓得直哭。其实这些都可忍受,最可怕的是,当时李安对是否 用章子怡还犹豫不决,这边戏已经开拍了,那面剧组每天都会来不同的女孩在面试,希望可以替下她,那种滋味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快要崩溃的时候,她给张艺谋 打电话说“不想拍了”,老谋子说“你要挺住,你一小女孩怕什么,什么都可以坚持过来。”就这么着,挺了六个月。后来《卧虎藏龙》在奥斯卡大获全胜,李安说 了一句发自肺腑的话,“都说《卧虎藏龙》成全了章子怡,其实玉娇龙也成就了《卧虎藏龙》。”   奥斯卡亮相之后,签约美国的经纪公司为章子怡拿到了好莱坞的入场券,她走进去,却发现实际上自己没有任何可借鉴的经验。巩俐与她轨迹不同,而且以章子怡的个性,不可能去效仿他人,所以多少次,她都是自己闯过去的。   要在西方世界闯荡,英文也是一道难关。2001年第一次参加奥斯卡电影节后,媒体就开始拿章子怡的英文开涮。到了《艺伎回忆录》,她的 英语发音还被人嘲笑,然而不久后她却敢接下《忍者神龟》的英语配音了。没有人知道章子怡是怎么练成的,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没有人可以帮得上她的,除了自 己发狠。   今天看来,没有那股狠劲、顽强的心态和演戏的天分,就没有后来与成龙、斯皮尔伯格等大牌的合作,一次次地将她推上好莱坞的舞台,也就没有今天国际巨星章子怡。   章子怡曾经说,她所做的一切,其实只是想当一个更好的女演员,让自己的路走得尽可能的精彩。当然,今天的她还未到“大功告成”的地步。29岁的章子怡仍是一匹年轻的黑马,向不知处的未来疾驰着,已经不能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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